“朕敢赌。是因为朕捏死了他钱谦益的三寸命门!”
朱由校竖起第一根手指。
“其一,钱谦益有没有银子?他在通州有没有秘密的宅院?”
“他一定有。因为东林党的这帮骨干,家家户户除了在江南老家有大片的免税良田,在京郊更是必须要置办暗宅,这是他们收受冰敬炭敬、藏匿见不得人的政治黑金的标配!”
“朕之所以敢报十三万两这个数,就是因为前几天你刚抄回来的那二十四家里,随便一个六品工部主事都能抄出六万两!他堂堂一个礼部侍郎,在江南一呼百应的学阀,十几万两,那都算是他这些年收敛的零头!”
朱由校转过头,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一个贼,在外面偷了十年的东西。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到底藏了多少赃物。当朝廷的暴力机器突然把一口装满了赃款的箱子砸在他面前,告诉他‘你的老巢被我们端了’的时候。”
“他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去清点这箱子里的钱是不是他那个地窖里的原物。”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可抑制的极度恐惧!是底牌被彻底掀开的心理崩溃!”
魏忠贤听得入神了,他的瞳孔急剧收缩。
“其二。”朱由校竖起第二根手指,“那些海外票引和高利贷借条。伪造得确实仓促,经不起刑部的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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