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是真的怕。
因为在传统的封建政治斗争里,构陷政敌,往往需要长时间的布局,需要买通人证,做平账目账。
哪里有像朱由校这样,用前几天刚抄来的银子,简单粗暴地砸进箱子,第二天就直接当着九卿的面甩在东林党领袖的脸上?
这太野蛮了!也太不讲道理了!
然而,朱由校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双手捧着那盏滚烫的白开水,感受着热量通过陶瓷传递到掌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看透了世间所有肮脏底色的冷笑。
“核验笔迹?当庭对质?”
朱由校低头,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大明第一特务头子。
“厂臣。你是个干脏活的祖宗,但你毕竟没有读过书,你不懂这帮自诩为天下士林的权贵地主,他们的心理和骨子里的组织度到底有多么脆弱。”
朱由校站起身,走到暖阁的窗前,推开一道缝隙。
冷风倒灌进来,将他的明黄常服吹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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