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正午,太常寺少卿张溥的府邸。
密室。
这里是钱谦益在朝堂上被极其屈辱地剥夺官职、去西苑挑大粪之后,东林党残党秘密聚会的最后堡垒。
密室的气氛压抑得如同灵堂,太常寺卿侯恂、给事中毛士龙等几名未被魏忠贤清洗的东林骨干,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极度的兴奋与压抑不住的疯狂。
“诸位。”张溥将手里的一张纸条放在桌上,手指重重地点了点,“宫里传出确切的消息。”
“那暴君……又开始服食仙丹了。而且昨夜在暖阁里折腾得极重,据说今早连床都下不来了。”
此言一出,侯恂的眼睛猛地亮了,像是一个输光了赌徒突然看到了翻盘的底牌。
“当真?!”
“千真万确!”张溥咬着牙冷笑,“那味道,那动静,跟当年服食红丸、霍维华的灵露饮一模一样!”
“我就说嘛!”毛士龙猛地一拍大腿,“他一个已经快咽气的人,就算没死透,怎么可能突然之间龙精虎猛,杀伐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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