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回光返照!是靠着那些虎狼之药在强撑着一口气对付咱们!”
政治集团的逻辑都是自洽的,他们无法理解朱由校那种降维打击的唯物推演,所以只能用他们最熟悉的“丹药吊命说”来解释眼前的一切。
“既然他是强弩之末。那魏忠贤这条疯狗,还有温体仁那个卖主求荣的阉党走狗,得意不了多久了!”
侯恂站起身,在密室中来回踱步,神色极其阴冷。
“但咱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他死。他死之前,西山的兵工厂如果真的造出了火器,那江南的赋税就彻底不在咱们的掌控之中了!”
“钱宗伯被罚去挑粪,这是对我士林亘古未有之奇耻大辱!咱们手中的笔杆子,在锦衣卫的绣春刀面前,已经成了笑话。”
“诸位。咱们需要刀把子。”
侯恂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
“我们需要一个手握重兵、绝不与阉党妥协、且在天下有极高声望的武将,来替咱们站台。只要他还在,暴君和魏忠贤就不敢肆无忌惮地去抄江南的家!”
“谁?”张溥皱眉,“孙承宗孙阁老去了礼部,彻底被架空了兵权。还能有谁?”
侯恂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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