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朝廷没钱,阉党太黑,皇帝更是个听不进人话的主。所以他这招辞职,名为避祸,实为以退为进的政治梭哈。
他在等,等朝廷离不开他,等辽东局势再次恶化,皇帝亲自八百里加急求他回去,并且赋予他不受内阁和太监掣肘的真正大权!
“笃笃笃!”
就在这时,马车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车队缓缓停下。
“老爷!”外面的亲随长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有京城赶来的快马,说是侯恂侯大人的心腹,带有紧要的密信!”
袁崇焕的眼皮猛地一抬,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东林党的人?
他掀开车帘,一阵秋风灌入,一个满身尘土、嘴唇干裂的骑士跌跌撞撞地下马,直接跪在车辕旁,从防水的牛皮筒里掏出了一封封着火漆的密信。
袁崇焕接过信,借着车厢里透过的天光,迅速拆开。
信上的字迹极其潦草,显然是侯恂在极度恐慌中仓促写就的,但信里的内容,却让这位号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辽东老将,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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