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请皇上罢黜温体仁温邪,收回西山内帑之命,将钱粮悉数归于太仓兵部管辖。若行此正道,臣袁崇焕,愿立下军令状,五年之内,必为陛下收复辽土!若不纳臣言,则建奴之患,祸在旦夕矣!”
写完,袁崇焕自负地扔掉毛笔。
这封折子,是极限施压,也是政治要挟,我看你那所谓的暴君,敢不敢真的不管辽东死活,跟我这个宁锦防线的主帅翻脸!
九月十七日。
京师,乾清宫,西暖阁。
距离那场凶险残暴的“红血竭脱水排毒法”,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天。
暖阁里的地龙被烧得极热,但空气中那股恶心的硫磺与金属混合的臭气,早已经被太监们用烈酒和皂角水刷洗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淡淡的安神沉水香。
朱由校端坐在御案后,他依然消瘦,颧骨依然微微有些突出,但如果你此时再去直视他的眼睛就会发现,那双原本犹如蒙着一层灰翳的瞳孔,此刻清澈得如同水洗过的黑曜石,透着一股直指人心的冷酷锋芒。
皮肤上那些常年沉积的铅灰般的不健康色泽退去了大半。
虽然大病初愈的亏空还在,但在野蛮的极限置换排毒之后,这具属于年轻人的肉体机能,终于真正意义上抢回了生殖和内分泌系统的底线!
他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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