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意义上的,在这个充斥着毒箭的深宫里,拥有了繁衍龙嗣的底气。
此刻,御案的侧边,新晋内阁大学士的温体仁,正穿着一身簇新的大红蟒袍,腰杆挺得笔直,但头依然恭敬地下垂着。
“皇上。这是通政司今早刚刚转进内阁的值班急件。”温体仁的脸色阴沉,仿佛笼罩着一层快要滴出水来的寒霜。
他双手捧着一本没有任何修饰的粗布奏折,递了上去。
“是前辽东巡抚,宁远伯袁崇焕,在回乡路上递上来的折子。”
朱由校接过奏折,他没有马上打开,而是看了一眼温体仁那咬牙切齿却又强行克制的表情,嘴角微微一勾。
“怎么?温阁老,袁大帅在折子里骂你了?”
温体仁“扑通”一声跪下。
“皇上明鉴!臣若是因私怨,被他骂两句‘温邪’、‘奸佞’,臣根本不在乎。臣既然替皇上办差,早就把这张脸皮给了皇上!”
温体仁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里透着一股独属于酷吏的毒辣。
“但这袁崇焕,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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