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他钱,他拿去修城墙,拿去给关宁铁骑发粮饷。最后建奴绕过城墙直接打进京师(后来的己巳之变),他又在城墙上看着建奴抢东西。
“好一个宁远伯。宁锦大捷让他觉得自己是大明救星了。”
朱由校站起身,他没有对袁崇焕发火,因为没必要跟一个战略眼光短视且自负的人发火。
“温阁老觉得,朕应该怎么回他?”朱由校看着温体仁。
温体仁没有任何犹豫,他在内阁就是干这恶人活的。
“皇上!直接批红‘狂悖无礼,留中不发’!或者直接让锦衣卫去路上把他锁拿进京治罪!天下武将,绝不可开此要挟朝廷之风!”
“抓他?”朱由校不屑地摇了摇头。“温体仁,你这就低级了。武将不是文官,他在辽军里是有深厚的根基的。咱们还没换装新火器,惹毛了关宁军,这烂摊子没人收拾。”
朱由校走到桌前,拿起一支饱蘸朱砂的狼毫宣笔。
在这封充满了政治要挟意味的奏折上,没有任何冗长的辩驳,也根本不接他那句“五年平辽”的茬。
朱由校只写了刺目的一个字: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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