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骂臣的名义,在折子里不仅公然要求皇上撤掉西山兵工厂,更是无比狂悖地要求将一百七十万两抄家所得直接拨付给兵部和太仓!”
“他甚至敢用‘五年平辽’的许诺,来要挟皇上!这是居功自傲,其心可诛啊!!”
朱由校面无表情地翻开了奏折,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自负、充满了“非我不可”意味的字句。
“哼。”
朱由校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酷的短促冷哼。
他这几天在偏院搞工业化,等的就是前线的战术反馈,等的就是看谁敢跳出来质疑他把军工收归皇权直辖。
果然,东林党在朝堂上被杀服了,他们就去找了关外的这把刀。
“五年平辽……”朱由校将折子随意地扔在桌子上,仿佛在看一个拙劣的小丑表演。
如果是崇祯,看到这四个字,恐怕早就激动得走下龙椅,拉着袁崇焕的手管他叫爹了。
但作为一个有着上帝视角的穿越者,朱由校太清楚这“五年平辽”是个什么操蛋玩意儿了。
这就是一张画给中央要钱的超级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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