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褷看着外面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人群,听着那些如同刀子一样的议论声。
这位平日里能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给事中,喉咙里发出一声咯咯的怪响,一口气没倒上来,双眼往上一翻,直接硬挺挺地昏死在了自家的门槛上!
同样的一幕,在今天清晨的大明京师,在黄立极、郭允厚等二百多名官员的府邸前,轮番上演。
十月初一。
就在京城因为那两百多张“催命符”般的大字报闹得沸反盈天,百官出门都得用袖子遮住脸的时候,大明朝曾经的次辅、蓟辽督师,如今被朱由校一纸中旨起复的礼部尚书——孙承宗,坐着一辆简朴的马车,从高阳老家,悄无声息地进了朝阳门。
没有百官相迎,因为东林党现在自顾不暇,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张旗鼓地去迎接这位老大人,生怕触了皇帝的霉头。
孙承宗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了,他面容枯瘦,颌下留着一部由于忧愁而显得杂乱的半白胡须。
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透着一种老派儒臣想要力挽狂澜的执拗。
马车没有去礼部衙门,而是直接驶向了紫禁城。
“罪臣孙承宗,叩见皇上。吾皇万岁!”
乾清宫西暖阁,孙承宗在冰冷的金砖上,结结实实地叩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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