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没有像对待崔呈秀那样居高临下,也没有像对待钱谦益那样冷酷。
相反,在孙承宗刚刚跪下的那一刻,这位被天下士子暗地里骂做暴君的皇帝,竟然亲自从御案后走了出来,快步走到孙承宗的面前,伸出双手,极具规格地将这位老臣扶了起来。
“孙师傅,多年未见,您老清减了。”
朱由校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原主面对启蒙恩师时的那种熟稔与尊敬。
这是一场政治表演,也是朱由校必须要做出的姿态。
孙承宗不是东林党那些只知道敛财的废物,他虽然战术僵化,但他骨子里确实是个清官,是个有底线的人。
对付这种人,杀是下策,诛心是下作。
最好的办法是捧起来,然后架空,让他成为大明朝一块完美的道德蓄电池。
但孙承宗并没有顺着皇帝递过来的梯子往上爬,老头子顺势站起,甩开了朱由校的手,后退了半步,身子再次深深地躬了下去。
“皇上。老臣在路上,听闻了京师这大半个月来的变故。”
孙承宗抬起头,那双坚毅的眼睛直视着朱由校,没有丝毫的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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