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罢免群邪,诛杀惩治钱谦益等辈。若他们确有贪腐谋逆之实,那便是为国除害。老臣无话可说。”
“但皇上!治大国如烹小鲜,岂可一味使用雷霆酷烈之手段?!”
孙承宗的声音开始提高,带着长辈的痛心疾首。
“厂卫四出,抄家灭门;百官门悬污辱之榜,士大夫颜面扫地!皇上,此等行径,纵然能搜刮一时之钱粮,却彻底断了君臣相得的国本啊!”
“士林寒心,天下谁还替皇家牧民?若无百官替皇上梳理阴阳,单靠魏忠贤等刑余之人去敲骨吸髓,不出三年,江南必反,天下必将烽烟四起!”
孙承宗果然不出朱由校所料,他一开口,就是最正宗的儒家治国论。
讲究的是阶级妥协,讲究的是“刑不上大夫”。
朱由校没有打断他,甚至顺手接过了王体乾递过来的一杯热茶,亲自递到了孙承宗的手里。
“孙师傅说得渴了吧?先喝口水。”
这种极度的平静和跳跃性的反应,让孙承宗蓄满力气的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
“皇上……”孙承宗端着茶,有些愣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