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永斗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语气中透着一股把持天下财富的绝对自信。
“他停在城外摆出这副防守的架势,就是在等咱们主动上门。”
“他拿到了咱们的把柄,知道咱们家大业大,所以故意停在门口。他是想用这本账册,跟咱们要个天价的买路钱!”
在范永斗这套运行了数十年的官商勾结逻辑里,天底下的官没有不贪钱的。
皇帝要赈灾缺钱,钦差下来办差更是为了捞油水。
一本底账,无非是筹码大小的问题。
王登库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恐惧褪去,重新换上了商人的精明。
“范兄言之有理!这大明朝的官,说到底都是为了那几两碎银子卖命。他孙传庭去陕西那穷乡僻壤打井,能捞到什么油水?他这是想在咱们太原吃顿饱的!”
“王兄。”范永斗转头看向王登库,“太原城外那几个庄子的银库,还能抽出多少现票?”
“山西大德通票号的本票,能提三十万两出来。”
“好。”范永斗大手一挥,“你带上这三十万两银票,再叫知府衙门的同知陪着,去一趟城外的车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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