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登库两侧耳根处空空荡荡,只剩下两个血肉模糊的血窟窿!
密室内,刚刚集合的范永斗、靳良玉、田生兰等七位晋商大当家,看着王登库这副如同地狱恶鬼般的惨状,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王兄!你的耳朵……”靳良玉猛地站起身,碰翻了手边的定窑茶盏,热茶泼洒在地。
范永斗面沉如水,他没有去扶王登库,而是盯着那两处惨烈的刀伤,眼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几下。
“是孙传庭干的?”范永斗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坚冰。
“是他!就是那个疯子!”王登库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在地上翻滚,歇斯底里地嘶吼,“三十万两银票拍在他的桌子上,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把咱们的底账扔在我的脸上!他说……他说让咱们自己绑了,带着粮仓的钥匙去他营里受死!”
“我不过是提了提太原城的规矩,他身边的那个东厂番子,一刀……就一刀,把我的两只耳朵齐根削了!”
王登库剧烈地咳嗽着,咳出一口带血的浓痰。
“他还让我带话……说他就在城外十里的车营等着。咱们有种,就去吃人。他的刀,专砍咱们这些汉奸的狗头!”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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