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口生铁锅,五百支枪管,三万斤火药料,外加上万石的精细白面。
这是能让黄台吉在关外稳稳度过这个寒冬、甚至重新武装三个牛录的战略物资。
在这条充满铜臭味的街道两侧,黑暗的房檐阴影下。
两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商队的动静。
那是东厂安插在张家口堡的暗桩——老李头和一个十六岁出头的小番子“小猴子”。
他们扮作街边的要饭花子,已经在雪地里冻了三个时辰。
身上披着的破麻袋落满了积雪,几乎和墙根融为一体。
“李爷,真让他们猜准了,范家要出大货。”小猴子冻得牙齿打架,嘴唇乌青,声音细若游丝。
老李头眼皮都没眨,目光透过雪幕,数着过去的骡马数量。
“车轴压得那么低,车辙印深过了一指半。不是普通的茶叶丝绸。”老李头用冻僵的手指在雪地上画了几个圈,算着账,“那是生铁和火药的重量。”
“咱们去给守备总兵报信?”小猴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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