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终于爆发出了属于独夫的终极狂怒。
他没有用半文半白的古语,而是用最直白、最能刺穿这群士大夫阶级底裤的粗鄙语言,在皇极殿内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刘大夏根本没有烧那些图纸!他用那套仁义道德的狗屁文章忽悠了皇帝,然后转手就把这代表着大明帝国最巅峰科技的造船图纸,偷回了他江南的老家!”
朱由校指着那地上的六口大箱子。
“海禁!寸板不许下海!”
“你们这群江南的士大夫天天在朝廷上喊海禁,防的是谁?”
“防的是朝廷!防的是皇帝!防的是老百姓去跟你们抢饭碗!”
“刘大夏偷了图纸,你们江南的大家族就可以在私底下的造船厂里,造出比大明水师还要坚固的大船!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出海去把大明的物资换成你们地窖里的白银!”
朱由校猛地转过身,一脚将面前沉重的铁木箱子踹翻。
无数的账册和图纸散落一地。
“两百四十万两!一年走私的回扣利钱,就快赶上大明帝国一年的夏秋两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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