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仓空虚,九边的大头兵饿得吃人。而你们这群圣人子弟的后代,却靠着从朝廷偷来的技术,在海上富可敌国!”
“然后你们现在站在朕的面前,用刘大夏的道德牌坊,来阻拦朕用郑芝龙去海上给哪怕快要饿死的大明弄一口救命粮?!”
朱由校走到侯恂面前。
侯恂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这暴君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给剥光了。
儒家上千年来建立的“重义轻利”的道统解释权。
在这一刻,被这六口箱子里血淋淋的证物,被这极致自私自利的阶级垄断真相,彻底粉碎!
这是杀人诛心!杀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杀死了整个东林党和江南士大夫执政的合法性与道德根基!
“侯大人。”
朱由校盯着他。
“这就是你们的祖宗成法?这就是你们的士林风骨?”
“原来,你们所有的孔孟之道。都只是为了垄断暴利,用来吃人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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