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
皇极殿内,一百多号刚才还准备以死相拼的官员,此刻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因为没法反驳。
证据太过硬核,作案逻辑闭环得完美无缺。
刘大夏的曾孙被抓了实据,东厂连账本都刨出来了。
如果他们这个时候再敢替刘大夏说话,那他们就不是在死谏,而是在明目张胆地给朝廷的叛国巨贼犯洗地。
温体仁站在丹陛上,看着下面这群如丧考妣的政敌,干瘪的嘴唇勾起一丝极度变态的痛快。
“你们这些天杀的伪君子。天天骂老夫是奸臣,今天,老夫倒要看看,全天下的读书人,以后还怎么有脸提‘清流’二字!”
朱由校发泄完了怒火。他没有坐回龙椅,而是踩在散落一地的账册上,负手而立。
“刚才,有几十个人附议侯恂。要朕遵守海禁,惩办郑芝龙。”
朱由校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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