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八大家。”朱由校平静地念出了这个名词。
魏忠贤浑身一震,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皇爷神机妙算!正是太原和张家口堡的那八家大户!范家、王家、靳家、王家、梁家、田家、翟家、黄家!”
朱由校没有理会魏忠贤的马屁,他站起身,走到御案前,随手翻开了那几本沾着血的账册。
上面的字迹并不是普通的记账法,而是晋商内部使用的一种防泄密的密押。
但东厂显然已经找人破译了,在旁边用朱笔工工整整地做了批注。
朱由校的目光扫过那一排排数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政治,从来不是什么正邪对立的舞台戏,而是纯粹的利益分配与阶级搏杀。
“好大的手笔。好大的买卖。”
朱由校指着第一本账册。
“天启二年,生铁三十万斤,提纯火硝八万斤,宣大上等精粮二十万石。出通州,过宣府,走张家口堡。”
他将账册扔在魏忠贤的面前,声音陡然转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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