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脱下了厚重的鸳鸯战袄,换上了普通的黑色棉服,但是身上的气质根本掩饰不住,手里端着鸟铳和三眼铳,推着临时赶制的几辆挡箭车,犹如黑色的潮水般压了上来。
“放铳!”
叛军阵中,火绳枪的轰鸣声杂乱无章地响起。虽然大雪天导致火药受潮,击发率极低,但庞大的人数基数依然让数百发铅弹砸进了车营。
几名躲闪不及的净军被铅弹击碎了面门,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轰!”
一声巨响,太原叛军甚至推来了两门佛朗机子母炮,一发实心铁弹直接将外围的一辆偏厢车砸得粉碎,木屑横飞,将后面的几名长枪手当场腰斩!
防线,在一开战就承受了恐怖的压力。
“不要乱!长矛手,捅!”
当叛军的步卒踩着壕沟里的尸体,试图攀爬车阵的缺口时,战壕内的白蜡杆长枪如同毒蛇出洞,密密麻麻地刺了出去。
“噗嗤!噗嗤!”
锋利的枪尖贯穿了叛军的胸膛,温热的鲜血喷洒在冰冷的雪地上,瞬间融化出刺目的红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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