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敌人太多了。
三千名晋商护院挥舞着大刀和连枷,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地劈砍着拒马。
“大人!左翼快顶不住了!抚标营的刀盾手冲进来了!”
一名把总满脸是血地跑到孙传庭面前。
孙传庭没有犹豫,直接带着身边最后的三百名督战队,迎着缺口冲了上去。
“东厂的番子,跟老子杀!”陈四双眼血红,两把绣春刀舞得密不透风,一刀切开了一名叛军百总的喉咙。
白刃战,在这片狭窄的车营里演变成了最原始的血肉磨坊。
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净军们虽然凶悍,但在体能和单兵格斗上,终究无法与那些常年刀口舔血的镖师和正规军抗衡。
防线被一点点压缩。
就在战况陷入胶着,五千净军死伤过半,几乎到了强弩之末时。
战场的核心,突然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恐怖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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