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氏被活活打碎了骨头烧成灰;坤宁宫和乾清宫的地砖被掀开,挖出了一桶又一桶致命的毒水银;外朝的文官被拖出去砍头、剥皮。
这一切,全是他干的。
他不再是个木匠,他是一头刚刚从血海里蹚出来、掌控着两京一十三省生杀大权的暴君。
朱由校没有去安抚她们的情绪,他在后宫只需要绝对的服从和安全的繁衍环境。
他夹起一块糟鹅,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鹅肉炖得很烂,酱香浓郁。
朱由校咽下食物,感受着胃部平稳有力的蠕动。
“身体的底子,算是彻底拉回来了。”
他暗自盘算着。
这小半年来,他彻底断绝了太医院那些装神弄鬼的“仙丹”,每天强迫自己饮用大量的新鲜牛乳和粗粮,配合长白山红血竭那次堪称酷刑的高热脱水排毒。
深入骨髓和血液的重金属铅汞,已经被强行代谢出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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