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种肺部干涩、四肢时不时不受控制震颤的神经中毒症状,已经完全消失。
最直观的改变是,他原本苍白泛青的脸色,重新浮现出了属于二年轻人的红润血色;晨起时,那股属于男人最原始、最狂暴的生理冲动,也像春日里破冰的暗流,强悍地复苏了。
大明帝国的最高统帅,终于在物理层面上,修补好了这台濒临报废的生命机器。
朱由校放下筷子,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目光缓缓扫过圆桌。
安静。
太安静了。
没有孩童争抢糕点的吵闹,没有婴儿牙牙学语的啼哭。
这不仅是除夕夜家宴的冷清,这更是悬在整个大明帝国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皇嗣!
朱由校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阴霾。
他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把魏忠贤变成了敛财的恶犬,把温体仁提拔成了内阁的疯狗,他让孙传庭去了陕西挖井,他让卢象升在西山练出了第一批端着燧发枪的近代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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