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眼在村里?”我问。
“可能不止一个。”陈霄目光扫过四周,“树坛只是台子,真正的阵眼常在‘人走的路’上。越是常走,越容易养出势。”
他忽然扔给我一叠黄符:“你来做标记。画‘引路印’。”
我接过符,手心一冷:“引路印?我不会。”
“照我说的画。”他语速很快,“用你的血。每隔三步贴一张,符尾朝阵势的‘流向’。我们边退边找——找到流回的地方,就是阵眼。”
我指尖一僵。用血不难,难在我胸口那道旧伤——每次动用血印,像有人在里面拧一把钩子。那伤从师父院落那夜后就没真正好过,平时压着不显,一旦牵动就发烫,烫到心口发麻。
第一卷第13章规矩之内,猎场之外
可这时候我没得选。
我咬破指尖,血珠滚出来,落在符纸上像一颗红钉。我按陈霄说的画:一横一折,折处点三点,最后一笔拖出像钩,像在纸上牵出一条看不见的线。符成的瞬间,纸面微微发热,像有人在背面轻轻吹气。
我贴第一张,第二张,第三张。每贴一张,胸口旧伤就像被火舌舔一下,越来越烫,烫得我呼吸都发紧。
怨灵从两侧逼来,有一只贴得太近,抬手就要抓我喉咙。我抬剑一削,剑锋划开它的手腕,黑雾翻涌,它却不退,反而像被什么东西“拉”了一把,猛地侧移,绕开剑锋,从另一个角度扑来——那动作太利落,利落得不像怨灵,倒像受过训练的活人。
陈霄眼神一沉:“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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