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没否认。他把账本合上又打开,改从账本中间夹缝摸进去,像早知道里面还有东西。指尖探到一处硬纸,他停了一瞬,抽出来——
是一张残符。
符纸发旧,边缘发毛,像从很久以前的符箓里撕下来的。符身只剩一半,符头不见,符脚还在。那符脚的收笔极怪:一顿、一挑、再压,最后一抹像刀背刮过骨面。
我盯着那一笔,脑子里猛地闪过陈霄画符时的手势——他的笔势也有类似的“顿挑”,只是更快、更利,更像现代人用惯钢笔后形成的硬劲。
可这张符的劲更老、更沉,像用毛笔蘸着血与灰,在风里写出来的规矩。
“像你。”我说。
陈霄手指一紧,残符在他指间微微发颤。他没立刻开口,视线落在符脚那一抹压笔处,眼神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不是我。”他终于道,声音低得像从喉咙底磨出来,“但确实……同源。”
我盯着他:“管理局的人?”
他脸色微变,像被逼着承认一段不该承认的旧事:“管理局以前不叫这个名。前身里……有人来过这村子。按理说,这种级别的封印、这种账册记录,都该有档。可——”
“可没有记录。”我接上他的话,心里那股不安越滚越大,“为什么没有?是被抹了,还是从一开始就不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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