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却开口了,声音冷得像符纸落灰:“这客栈已经烧了,你也该散。”
村长老婆笑得更软:“烧是烧了,可账还在呀。账在,就能对。对上了,就有去处;对不上,就得留。”
她视线一转,落在我怀里的油布上,像闻见了肉味:“你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陈霄手指一弹,一枚钉魂钉钉在门槛上,“叮”一声,门槛上浮出一道细红线,像给门画了牙。
“再近一步,”陈霄说,“我让你们全都‘无记录’。”
村长老婆的笑意僵了一瞬,像听到了某个禁词。她身后那些怨灵齐齐停住,空气里忽然响起一阵细碎的纸响——像有人在翻一叠看不见的账页。
我心里一凛:她们在“查”。
村长老婆眼睛慢慢眯起,像终于对上了陈霄的“来处”。她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从井底爬上来的冷:“你这笔……老。”
陈霄不动声色:“你也不新。”
两句话对上,雾里像有一根线被绷到极限。下一刻,院墙外的铃声忽然大作,像有人把铃贴着墙角一路拖过来,拖得满院都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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