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陈霄的符阵——朱砂线原本还在燃,符光明明在抵抗,偏偏被那一下“笃”压得黯淡下去,像灯芯被人用指腹捻灭。地上的符纹没散,但亮不起来,只剩一层死灰色的轮廓。
陈霄脸色瞬间沉到极点,声音硬得发脆:“阴阳司?你来插什么手。”
阴阳司没先答他,反而视线越过陈霄,落在我身上。
准确说,是落在我胸口那片越来越热的地方。
我下意识抬手按住衣襟,可那热意像从骨里冒出来,按不住。引路印隐隐发亮,隔着布料透出一点不合时宜的红。
阴阳司的目光在那一点红上停了两息,才开口,嗓音冷而清:“魂契已动。”
我呼吸一滞。
他像在念一个事实,没半分情绪,却比骂人更重:“拖下去,你会被树坛夺舍成器。”
“成器”两个字落下,我耳朵里嗡的一声,眼前像闪过一瞬极短的画面——黑木、铜铃、骨舌……像有人把我拆开,用我的骨做铃舌,用我的魂做铃音。那画面短得像错觉,却让胃里翻出冰。
丫丫在我臂弯里轻轻抽了一下,像也听懂了。她牙关咬得死紧,唇色白得发青,却硬撑着抬头,目光死死盯着阴阳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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