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应,喉结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一口铁锈。就在他再要发力的瞬间,万鬼之声忽然一转,像故意绕过禁口,贴着我们耳边低低说:
“阴阳司已到。”
这四个字像冰水浇在我后颈。我脚步一滞,心口那处旧烫反而更热,像有人把一枚烙印按得更深。
雾里,铃声又响了一下。
不是远处的提醒,是近处的敲门。像有人站在我们退路上,轻轻晃铃,告诉我们——路被点名了。
万鬼之声继续,带着那种看戏的闲散:“你师父的死,不过是还债的第一笔。”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眼前浮起师父的背影——他把门关上的那一下,他回头看我时那句“别学”,还有他最后一次把符塞进我掌心时,指尖的温度像要把我烫醒。
第一笔?
那后面还有多少笔?账册上还有多少页?
丫丫在我怀里微微发抖,她听见了,牙关咬得咯咯响。她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它说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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