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涨得通红,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那…… 那个,还有这个。”
白玲疑惑地抬起头,看到桌子上那一个个印着粉色小花的独立小包装,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庞大海挠了挠头,耳朵尖都红透了,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
“这个…… 这个是女孩子每个月那几天用的。”
“嗡 ——”
白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脸 “腾” 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子和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异性跟她提过这件事。
就连她的母亲,也只是在她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红着脸给了她一个粗布做的月经带,简单说了两句用法。
“我知道咱们现在用的都是那种粗布缝的月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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