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海不敢看她的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认真地说道,
“里面要塞草木灰或者旧棉花,用完了还要洗,洗不干净还容易有味道。
冬天洗了晾在外面,半天都干不了,冻成硬邦邦的冰坨。
而且特别不卫生,好多阿姨姐姐们都因为这个落下了毛病。”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白玲的痛处。
她永远都忘不了,自己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吓得差点哭出来。
母亲给她的粗布月经带,磨得她大腿内侧又红又肿,走路都疼。
冬天的时候,洗了的月经带挂在院子里,一夜就冻成了冰,第二天只能硬邦邦地套在身上,凉得她浑身发抖。
有一次她出任务,正好赶上例假,粗布月经带漏了,把棉裤都染透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跑完了全程,
回来之后躲在屋里哭了好久。
那种尴尬、羞耻又无助的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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