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拍大腿,脸上的“担忧”更浓了,
“上周还在院子里,可现在平白无故就消失了七八天!
院里没人知道他去哪了,哦,一同消失的还有院子里一名新来的女同志,也没人见过他们出门。
我前几天就跟街道办反映过了,街道也派人找了,附近的胡同、车站、旅馆都找遍了,连根人影都没见着。
这几天老太太觉都睡不着,天天念叨着这事,生怕这年轻小伙子出了什么意外。”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
“杨厂长,您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一个采购员,拿着厂里的介绍信,突然就人间蒸发了,
这……这不能不让人多想啊。
万一他被人顶替,或者……或者有什么别的目的,那咱们厂的损失可就大了,甚至可能给国家惹麻烦啊!
我作为厂里的老人,不能眼睁睁看着厂里出乱子。”
聋老太太适时地叹了口气,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声音沙哑却带着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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