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中海说的都是实话。我老婆子活了一辈子,不愿往坏处想人。
这庞同志虽说性子孤僻,跟院里人合不来,平时也独来独往的,但看着也不像坏人。
可他这一走就是七八天,一点音讯都没有,实在是太反常了。”
“而且啊,”
老太太话里有话地补充道,
“这孩子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顿顿下馆子,鸡鸭鱼肉不断,穿的用的也都是好东西。
一个刚参加工作的采购员,哪来这么多钱?之前我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也问过他,他说是他父母的抚恤金,可也不至于天天大吃大喝啊。
我们院里人都私下嘀咕,说他背后说不定有什么靠山。
可真要是有靠山,怎么会连班都不上呢?”
这几句话看似轻描淡写,却字字戳在杨爱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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