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自幼靠邻里接济、学院助学金艰难长大。他深知底层生存艰辛,更懂“无骨”二字,代表着永世难翻身的卑微。
即便他放下执念,徐家长辈会同意?徐家掌权者,会容许掌上明珠,嫁给无背景、无潜力、无未来的无骨者?
答案,早已注定。
所以他始终保持距离,不主动,不回应,不越界,将这份炽热心意,牢牢隔在心门之外。
可今日,徐芊芊素面朝天赶至医院,眼底泛红、鼻尖凑近的急切,那句掷地有声的“我来照料”,终究让他冰封多年的心,裂开一道细缝。
她是真的心疼。
这份认知,如细石投入心湖,漾开微不可察的涟漪。
程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着手处理身上伤口。
无需任何辅助,只凭一双熟练的手,小心拆解渗血旧绷带。伤口经雨水浸泡,拆缠时粘连皮肉,传来尖锐刺痛,他却眉头未皱,只咬牙隐忍,动作稳如磐石。
旧绷带尽数褪去,周身青紫伤痕、深可见骨的刀伤、雷电灼烧留下的焦黑印记,尽数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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