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酒精棉片,拧开瓶盖,刺鼻酒味瞬间弥漫。
指尖捏紧棉片,轻按伤口。
钻心剧痛席卷全身,如万针穿肉,似烈火焚骨。程默猛地仰头,牙关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腥甜血气,才堪堪忍住闷哼。
躯体感知清晰痛楚,神情却始终淡漠,仿佛承受苦难的,并非自身。
这些年,他早已习惯。
习惯孤身承受伤痛,习惯无人问津的孤独,习惯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独自舔舐伤口,独自熬过所有艰难。
清理完伤口,撒上云南白药,再取新绷带一圈圈缠紧。缠至脸颊时,他对着斑驳镜面,看着新增的狰狞疤痕,眼神平静无波。
高文豹的利刃、徐芊芊的真心、豪战的现身、体内流转的温热战力……
一幕幕在脑海闪过。
他忆起幻境中,豪战急切收徒、手足无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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