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预想的多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他加了量,换了法子,把抻筋录翻来覆去压了不知道多少遍,那根筋就是不动,每次气血一到,照样顶回来,硬得像一截铁棍。
他也想过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但吕程说这是自然的,炼筋就是水磨功夫,他便也放了心,安心继续打磨。
今天它开了。
陈平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拳,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轻,但实在。
心中暗叹,炼筋圆满,成了。
他在心里估了估。
八成气血加持在一拳上,若是当初那几个炼血围上来,这一拳轰实了,足以打死其中一个。
院子里的光线还是青灰色的,天没亮透。
灶房里传来刘老锅烧水的声音,柴火噼啪,铁壶的水汽从门缝里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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