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把负重搁回墙角,进屋换衣。
刘老锅端着一碗冒热气的糙米粥从灶房走出来,眼皮都没抬一下,慢吞吞地吩咐:“开完会,顺道去街口酒铺打瓶劣酒回来。”
陈平嗯了一声,系好腰带,出门。
他刚走到院门口,门被敲响了。
那叩门声带着讨好的急切,连敲三下,停,再连敲三下。
陈平把门拉开。
门外站着两个汉子,一人手里提着半扇腊肉,另一个抱着两坛酒,见是陈平开门,两人同时一愣,随即脸上堆出笑来,齐齐抱拳:“陈爷!”
提腊肉的那个往前半步,把东西往前递:“陈爷您现在是咱帮里头一号的红花棍,往后少不了要仰仗陈爷,这点东西不成敬意,还请陈爷笑纳。”
陈平低头看了看腊肉,没有接,侧过身,让开门口,往外走。
身后刘老锅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把门缝又开大了一点,拍了拍那人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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