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让铁牛去街口切了一斤熟牛肉,买了厚实的两张大饼。
几个人就在铺子里就着浓重的炉灰味吃完。
下午还有重活,老孙这回没叫浊酒。
午后,门外传来马车轮子压过青石板的咕噜声。
一辆青帷马车停在铺子门口,车夫利落地跳下来拴马。
进门的是三个人,领头的男子身穿青衫,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腰上挂着块羊脂玉佩,走路不紧不慢,脸上带着三分笑。
后面跟着两个护卫,手按腰刀,步履沉稳。
“老孙,上个月订的农具做好了?“
老孙正在一旁的水凳上磨着一把旧刀,头也没抬,只用下巴往墙角指了一下:“锄头二十把,镰刀十把,都在那。”
两个护卫走过去,一把把提起来检视。
翻刃口,掂重量,全程一言不发,看完后冲青衫男人点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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