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人从宽大的袖口里摸出个钱袋,随手往老孙的铁砧上一放:“五两银子,点点。”
老孙放下磨刀石,拿起钱袋隔着布料捏了捏,没打开细数,搁进围裙口袋里,重新拿起磨刀石继续打磨。
青衫男人转身,目光顺着这间逼仄的铺子扫了一圈。
扫到炉边的时候,停了一息。
陈平正握着风箱木柄,察觉到男人视线,抬起头。
两个人的眼神在半空中撞了一下,又极其自然地各自移开。
青衫男人收回目光,带着两个护卫出门,马车辘辘声渐渐远了。
陈平低头继续拉风箱。
穿青衫,带护卫,五两银子出手眼睛都不眨一下,和老孙说话也不生分,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间铺子。
陈平在心里记下了这一笔,没再多想,注意力重新回到炉火上。
酉时,炉火压下去,铺子里只剩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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