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这门亲事,就当从未有过,我们两家,也还是邻居。”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煞白的李寡妇和咬着嘴唇的李斯晴,转身对陈墨道:“走吧。”
陈墨最后看了一眼那放在石凳上的红封,又看了看眼神复杂难辨的李斯晴,没说什么,跟着父亲离开。
“这丫头,心思太深,做事太绝,以后,尽量远着些吧。”陈大川开口。
陈墨点点头。
他并不在意那张八字帖,只是李斯晴这番举动,好像在心虚什么。
。。。。。。
夜色渐沉,临近中秋,月光本该清亮,此刻却将整个临水县笼罩在一片粘稠的暗红光线里。
白日里被陈墨踢断腿的泼皮王癞子,正被两个小弟搀着,一瘸一拐的摸向渡厄斋的后墙根。
他腿上胡乱缠着布条,脸色因疼痛显得有些扭曲,怀里紧紧抱着个黑乎乎的陶罐,里面装满了气味刺鼻的猛火油。
“渡厄斋?是这家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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