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错,三柱子说他亲眼看到那人进去的。”
“妈的……小杂种……老子烧了他的破窝,看他还能不能横!”
王癞子啐了一口唾沫,眼睛里全是恶毒的光。
“癞子哥,真要烧啊?万一被人发现,咱们在临河县就待不下去了。”一个小弟有点怯。
杀人放火,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重罪。
“怕个球!月黑风高,烧完就跑,谁知道是咱们干的?老子这腿不能白折!”
王癞子低声咒骂,指挥同伙搬来几捆干柴,堆在墙根下,自己则颤抖着手去掀那陶罐的封泥。
就在罐口即将倾泻的刹那。
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卷起,冰冷刺骨,穿过巷子,吹得干柴哗啦作响。
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怎么突然这么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