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下动作快如鬼魅,狗子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巨力已狠狠撞在他的胃部。
“呕——!”
他闷哼一声,剧痛让他瞬间弓成虾米,胃里翻江倒海,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倒。
与此同时,二驴也被另一人用几乎相同的手法击中软肋,连惨叫都没能发出,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两人倒地后,劲装汉子才走上前,蹲下身,伸手在他们的颈侧探了探脉搏和体温,又翻开他们的眼皮看了看。
“生机还算旺盛,正合用。”
另一人已经利落的从腰间解下两卷早就准备好的粗麻布,动作熟练的将昏迷的狗子和二驴分别裹了起来,只在口鼻处留了透气缝隙,又用麻绳飞快捆扎好。
“头儿,加上这两个,东南角的引子齐了。”负责捆绑的手下低声道。
领头汉子点点头,看了一眼天色。
血月已升到中天,颜色愈发暗沉粘稠,月轮边缘似有血色在缓慢蠕动。
“时间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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