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两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带上去汇合点,子时一刻,必须准时下料,误了柳祭祀的大事,谁都担待不起。”
不再多言,四人两两一组,轻松扛起狗剩和二驴,如同扛着两捆寻常货物,脚步迅捷的朝着城外方向走去。
他们身后不远处,一片巴掌大的纸人,正悄无声息的贴地滑行,始终与前面四人保持着一段距离。
出了临河县的西门,就是一片乱葬岗。
这里荒冢累累,残碑歪斜。
几人并未停留,绕过几处塌陷的坟窟,来到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
七八个同样劲装蒙面的人影默然肃立,几人中间,整齐躺着五个同样被粗麻布捆绑的人形包裹。
扛着狗子和二驴的四人快步上前,将包裹与其他堆放在一处。
那领头汉子朝着中央一个负手而立的黑衣人躬身行礼:“柳爷,东南角的引子齐了。”
被称作柳爷的黑衣人脸上同样覆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细长阴鸷的眼睛。
他扫了一眼新到的两个包裹,“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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