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厄斋的铺面不大,光线昏暗。
迎面是一道沉重的木柜台,台面磨得油亮,边缘处有深深浅浅的刻痕。
柜台后靠墙的木架上,稀疏摆放着些童男童女跟纸马纸轿,已经蒙了一层灰尘。
陈墨走到店门前,拍了拍门板上的灰尘。
他家大门不是寻常铺子那种对开的木门,而是由一块块厚实的木板竖向拼成的。
每块木板约莫一尺宽,边缘开有榫槽,相互嵌合。
白天营业时,需要将这些木板一块块卸下来,堆在门边;晚上打烊,再一块块装回去。
这是白事街的老式铺面特有的门板,据说是因为常有不干净的东西夜里推门,整扇的大门容易被推开,而这种拼板门,哪怕卸掉几块,剩下的板子依旧能卡住,更稳妥些。
陈墨伸手,抓住最左边那块门板的边缘。
木板很沉,入手冰凉,表面已经被摸得油亮。
用力往上一提,再往外一抽。
“咔”一声轻响,门板脱离了榫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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