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推门而入,一股劣质烟草和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光线昏暗,靠墙一张破旧柜台,后面坐着个五十来岁,叼着旱烟袋的干瘦老头。
听到声音,老头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在陈墨身上溜了一圈,没什么表情,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官话含糊道:“住店?通铺五个铜子儿一晚,单间五十。”
“单间。”陈墨从怀里摸出一把铜板放在油腻的柜台上,推了过去。
老头收好钱,拉开抽屉扔进去,摸出一把系着木牌的黄铜钥匙丢在台上。
“二楼最里头那间,被褥自己铺,热水灶房自己打。”
陈墨拿起钥匙,木牌上刻着甲三。
他没多话,转身沿着柜台旁一道陡峭狭窄的木楼梯向上走去。
楼梯吱嘎作响,仿佛随时会垮掉。
二楼是一条昏暗的走廊,两侧是薄薄的木板隔出的小房间,门上都挂着类似的木牌和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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