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术……”雷老虎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异样,打断刀疤脸的话,“那东西,是有个大老板点了名要的旧玩意儿,据说有点意思,不是寻常扎纸的手艺。”
“让你去办,是看你办事稳妥,不是让你动不动就拆铺子打人,闹得满城风雨。”
刀疤脸一愣,有些不解:“帮主,那小子油盐不进,不用点狠的……”
“用脑子!”雷老虎声音微沉,“白事街虽不起眼,但也是条街面,做得太难看了,其他铺子怎么想?衙门那边会不会有闲话?”
徐先生在一旁适时插话,语气圆滑:“帮主的意思是,得让那小子心甘情愿交出来,或者不得不交。硬抢是下策,容易留下话柄。”
“我听说那陈墨身子骨很差,像是活不长的样子,或许可以从这方面……比如,找个郎中劝劝他?或者,让他在这临河县,除了咱们,再也借不到一粒米,赊不到一包药?”
他这话说得含蓄,却点出了更阴损的手段,利用陈墨的病情和孤立无援的处境,慢慢熬他,逼他就范。
既达到了目的,面上又不至于太难看。
雷老虎微微颔首,对徐先生的提议不置可否,但显然更倾向于这种绵里藏针的方式。
“刀疤,徐先生的话,你听明白了?”
“三天后,再去一趟。钱,他要能凑齐,让他交钱,敲打一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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