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陈墨缓缓吐出两个字。
“你也听说了?不错,老辈人偷偷在传,怕是遭了旱魃。”
老匠人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东西一出,就不是一两个县的事。我们这一路,已经看见好几股逃难的人潮了,拖家带口往还有水的地方挪。
“要不了多久,临河县那边怕是也要挤满南边来的灾民了。”
陈墨目光微凝:“情况已经这么差了嘛?”
“只会更差。”老匠人脸上的皱纹更深了,想了想接着说:“我们过来的时候,还撞见过一位也是你们扎纸行当里的师傅。”
“对方姓陈,带着个身子看着不太爽利的妇人,还有个六七岁的丫头。”
“那陈师傅,样貌可有特别?”陈墨有些愣神,不会这么巧吧?
原身记忆中,陈大川似乎就是往南边去的,结果三个多月音讯全无。
“高瘦,方脸,浓眉。”老匠人回忆着,“右边眉梢有道旧疤,左手虎口到手腕,有条很深的爪痕。可那双手做起纸活来,稳得出奇。”
眉梢疤,虎口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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