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无语,这两处印记,原身太熟悉了。
就是陈大川,他还在外面养了外室?
“他们也是往临河来的?”陈墨的表情有点复杂。
对于原身这个便宜父亲,要说有多深的感情,那倒是没有。
但毕竟占了人家的身子,又承接了记忆和因果,总不能当他是陌生人吧?
“嗯,他们走的陆路,比我们慢点,估计也快到临河县了。
。。。。。。
临河县,白事街,渡厄斋中院。
风尘仆仆的陈大川推开院门,身后跟着面色苍白妇人柳氏,还有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六七岁女娃。
院子里的摆设跟他走时没什么两样,几件扎了一半的纸人竹架蒙着布,在暮色里显得有些孤零。
“就是这里了,简陋了些,你们娘俩晚上先凑合住那臭小子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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