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川的声音带着疲惫,连日赶路加上心事重重,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沧桑。
他安置好柳氏母女,自己则快步走向隔壁。
推开房门,他径直走到墙角一个黑色木柜,掏出钥匙打开。
里面原本整齐码放的一刀阴符纸,如今只剩下薄薄三张,孤零零躺在箱底。
“就剩三张了?!”
陈大川心痛得脸皮抽搐,“这败家小子!我才出门多久?这是拿去糊窗户了还是怎的?!”
他记得离家时,箱子里还有厚厚一叠。
那刀阴符纸,花了整整十块大洋才买到的,他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用。
没想到出门一趟,竟被糟蹋得只剩一点了。
“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陈大川胸口发闷,重重关上柜门,“晚上回来收拾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