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脸上瞬间布满冷汗,痛得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
另外三人冲势戛然而止,脸上狞笑僵住,难以置信的看着倒地惨叫的头目,又看向依旧提着行李的陈墨。
陈墨甚至没看他们第二眼,提着箱子,从倒地的寸头青年旁边从容走过。
那三人被他这份视他们如无物的冷漠和方才那干脆利落一脚彻底震慑,竟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走远,却没敢再动。
走出巷口,汇入稍多些的人流,身后寸头青年压抑的惨哼和同伴慌乱的低语,被迅速淹没在街上嘈杂的背景音里。
陈墨面色如常,继续前行,耳边却飘来路边两个似乎是本地力夫的交谈声,声音里带着愤懑:
“这些南边来的,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妈的,县令也是窝囊,上面一句话,就把这么多张嘴全摁在咱临河县了!”
“嘘!小声点!你没听前两天城门口贴的告示?联合政府下了严令,所有南边来的流民,一律在临河几个外围县安置,严禁继续北上进入津市!”
“说是省得碍了津市里头那些大老爷们的眼,乱了津市的体面!”
“体面?我呸!这么多张嘴,咱临河县自己都吃不饱,拿什么安置?早晚得出大乱子……”
“唉,谁说不是呢……听说昨儿个城西那边,为了一口粥,都打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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