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声渐渐模糊。
陈墨脚步未停,眼神却微微动了一下。
难怪临河县有这么多难民。
不然这里距离津市就五十来公里,就算逃难,也该往津市那种大城市挤才对。
看来临河县的日子不安稳了,也不知道现在米价涨到什么程度......
存着心事的陈墨不由加快了脚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来到了白事街的街口。
此时的白事街街道两边的屋檐底,同样或坐或躺挤满了面黄肌瘦的难民,福寿棺材的刘守财正跟几个坐他家台阶上的难民对骂。
“滚滚滚!这是做生意的地界儿,不是善堂!再赖着不走,老子一盆刷棺材的恶水泼你们一身信不信!”
刘守财唾沫横飞,挥着手臂,脸色因激动而有些发红。
台阶上一个难民老汉哭丧着脸:“掌柜的行行好,就让我们在檐下躲躲日头,不占您屋里……”
“不行!晦气!”刘守财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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